最上方的备注——戴孔雀。 “别瞎吃醋,我要是先告诉林霜月,一定会被逮着细问的,戴熙庭的话,他比较呆?让他转述安全一点。” “喏。” 【你怎么了!!!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,我冷饮都没敢给你买,怎么就身体不适了?】 【我生理期来了】 对方正在输入中... 【您好好休息,我这就退下】 【很难受吗,我这儿正好有药要不要给你送去?明天一整天都不去?那晚上要不要给你带宵夜?有没有想要的纪念品?要是中途你想去了记得告诉我啊】 “他为什么问这么多?” 陈述柳又憋不住了,他极度反感对方毫无分寸的亲昵。 “他不问详细一点,林霜月岂不是要再问一遍?”陈霁用后脑勺撞他下巴,“都说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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