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幸存者们。 经过昨晚的恐怖,大多数人已经精疲力尽,连那个咋咋呼呼的红毛都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。 只有医生还醒着,正在给伤员换药。 她的动作很轻,生怕吵醒别人,但陈默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——这个女医生已经连续工作近二十个小时了。 " 你应该休息会儿。 " 陈默走过去,递给她半瓶水。 医生摇摇头,接过水瓶抿了一小口:" 李叔的伤口感染了,如果找不到抗生素..." 她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 陈默扫了眼躺在长椅上的中年男人。 他的右腿缠着脏兮兮的绷带,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。 确实不太妙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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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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