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。 无人回应。 如果不是在来之前降低了心理预期,她现在就会掉头坐上回东京的地铁——来回路费谁给她报销!可恨! 穿着形形色色校服的学生经过她,和本校朋友有说有笑地迈进校门,大多都已经有了明确的目的地,像她这样在校门口就开始徘徊的实在不多。 冷着脸决定再打最后一个电话,再没人接她就当这次邀请不做数,自己进去随便逛两圈。 就在她刚拨通出去时,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她掐断电话干脆利落地转身抬起胳膊,下定决心要给对方一个肘击。 来人吱哇乱叫着,按住她的胳膊,又顺势将她抱进怀里:“小怜你想干什么!要是打到一定会超痛的——!” “你还有脸问?”她挣扎无果,就着别扭姿势找了块软肉开始戳戳戳,“我给你打了多少个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