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事,必会先唤高昂。而目下寻自己,一定是要再问—— “尔心何归?心中,有我一席之地否?” 贞华不假思索地冲进了帐中,在俯卧的高乾身畔跪下,望着他灰色的面孔、半闭的眼睑,哀伤地抚着他凌乱的发。 “高乾,你醒过来啊!不能未听完我的话就先死啊!你刚刚问的,我答你就是了!无错,我早就属意你,早就爱上你,早就认定此生唯你一人了!”眼泪双双落下,她忍住了抽泣,欲在他弥留之际一次性道尽。 毕竟,死后能否幽冥相逢,活人是无从知晓的。 “若你今日死了,我也绝不独活!若你能活下来,我一定会——”泪水迷濛中,她瞥见他的目阖上了,“高乾!高乾!你醒醒啊!!”推了他好几把,都得不到反应,她低低呜咽着,猜他已入地府。 此类型的豪华毡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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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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