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步。 裴晏紧紧捏着竹签,直到人都走了才松开拳头,心口顿时一紧。 这些年他都没有她的消息,也不敢打听。他只能相信陆三,相信只要不见尸,那就是活着。 指腹颤着拂过竹簪上的纹路,眼底氲起了水光,喜极而泣。 他的夫人不仅还活着,她还要来接他了。 七月初八,卯时刚一破晓,海面上就漫起了水雾,暗流涌动,隐有大浪。 裴晏身着紫袍,缓步走上高台,李规代吴王跟在他身后。 吉时一到,沿岸响起了长号,由远及近,海浪似也跟着号声起伏,一浪叠一浪地击打在高台上。 沿岸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纷跪下,齐声高呼。 领路的道人高举铜铃,撒了金箔纸领着两人缓缓走到祭台前,将法器呈给台前候着的耄耋老道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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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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