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缓缓道:“吕文华。” “属下在。” “皇帝死后,一般都有什么封号?” “年号与尊号早定,一般是加庙号与谥号,死后也可另加尊号。” “有什么适合他的谥号?” “暴虐无情曰厉,不悔前过曰戾,暴民残义曰幽,另有昏、纣、残、恶、奸、邪、暴、虐等谥号,只是少见。” 李清闲点头道:“唐剑楠之恶行,超越人伦底线,谥恶吧。” “你……”太宁帝气得浑身发抖,却连张口骂人的力量都没有。 “庙号呢?” “或祖,或宗。今上……齐恶帝寸功未立,当称宗。大概只有仁宗、孝宗、英宗、穆宗……” “他配得上哪个庙号?” “都不配。” “那不如……” 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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