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说好很快就结束的……大骗子…… 滚烫的眼泪滴在手臂上,假寐的温呤知也睁开了眼睛,看见垂眸掉眼泪的男孩,很快的从脑海里划过自己做过的事,抬起手抹去他的泪水。 “小喻……很疼吗?” “能不疼嘛!你这个大骗子!”他生气的咬住了他的手指,温呤知也不出声,只是抬起另外一只手揉揉他的脑袋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。 “对不起,下次我不会再让小喻难受了。” 苏喻鼓着腮帮子不理他,忍着痛坐了起来,温呤知也跟着坐起,伸手轻轻把他搂进怀里,试探性的握住他的手,见他没有反抗后松了口气,骨节分明的手慢慢的捏着他软乎乎的小手,像市面上好玩的捏捏乐一样。 “我们起床去吃早餐好不好?吃完我再给你涂点药按按摩,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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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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