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去后殿见皇后。 纪南星刚到皇后殿前,便见李静语带人风风火火地从殿中出来,纪南星还没来得及行礼,便被李静语一把搂住。 “走,今日要带你去个地方,咱们边走边说。” 一年多未见,李静语比此前富态了些,但满面春风的样子还是没变。 车驾行出深宫,李静语从车窗探出头去,感叹道:“好久没有出来玩了,外头的空气可真甜啊!” 纪南星莞尔一笑。 看来当皇后也有不好,日日被困在深宫里,只能见到那么方寸间的一片天地。 李静语吹够了风,回身拉住她手道:“纪娘子,我可真羡慕你。听说你在临川刚刚一年,便做出了震动天下的事。” 她仍叫纪南星“纪娘子”,并未改口称她“裴夫人”。 纪南星高兴地一笑,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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