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的原因。 叶锦瑟强忍了很久,扛不住母亲的坚持,最终委屈地说:“他们说我没爸爸。” 他们指的是老城区里年龄相仿的熊孩子们。 向来与人为善的母亲牵着她的手挨家挨户理论,那些熊孩子家长脸上的窘迫,她至今记得清清楚楚。 后来,不管多忙碌,母亲都尽可能亲自送她上学,再接她放学。 大家都知道,虽然叶锦瑟没有父亲,却有一个极疼她的母亲。 熊孩子们再也不敢欺负她,一方面,怕被她妈妈找上门,另一方面,怕被叶锦瑟打得满地找牙。 周曼看得入神——此刻好友脸上浮现的柔情,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。 “为什么做记者?跟妈妈有关系吗?”周曼忍不住追问。 “采访啊?要收费的!”叶锦瑟挑眉,随即又软了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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