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齿间轻磕,喟音流转,温柔堪比满池水雾,随时将她溺毙。 战后的疲惫,连日的煎熬,在深深浅浅激荡中得以缓释。 ··· 池水冷却,呼吸平复,心仍炽烈。 林昀熹懒懒挂在他身上,巧指拨弄他的湿发,柔声道:“章鱼,明日我与你同去。待事态平稳,咱们到京城住上些时日,陪陪你父兄……路上或许该绕道去江南,正式拜会那位东平郡王。” 宋思锐身子有顷刻间发僵,沉吟片刻,不置可否。 “你已答应,不会撇下我,自然要带我离岛,岂能反悔?” 林昀熹倦极,音调慵懒且妩媚。 “同去无妨,回京亦无不妥……但没必要特意跑一趟江南。” 林昀熹疑心丈夫和郡王是否有嫌隙,每次谈及此话题,他总是意兴阑珊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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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