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的高。 季容也才刚刚沐浴完,身上有好闻的淡淡清香,伴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夜风,不断地窜进她的鼻子里面。只要微微一侧头,便能撞进季容深不见底的眸子中。 许知知捏紧了手,摇了摇头,声音轻轻细细的,“我可以自己抹。” 季容不由分说,小心地把她的腿转了一个方向,搭在自己的腿上面。见许知知还想要挣扎,低声训斥了一句,“别动,还嫌自己的萝卜腿不够肿?” 扭伤的地方高高肿起,还带着淤血,而她的皮肤白皙。这么看过去,倒真的像是一只萝卜。 被他训斥了一声,许知知也不敢动了。安安静静地待着,看着季容双手都沾染上了药膏,不轻不重地替她揉着。 力道有些大了,许知知忍不住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“你轻一点。” 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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