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嗐笑一声:“怎么跟我学坏了,要到处嘚瑟去。上回还没嘚瑟够?” 前世他们就接了不少恋综,连公开恋情都是在一档旅游综艺的极光底下。 “你都说是上回了,这次当然要重来一遍。”安庭说,“告诉所有导演,我是你的小白脸。” 陆灼颂笑骂了一声有病。 陆灼颂向他伸出手,安庭也把手递了过去。 两只手握在一起,十指相扣。陆灼颂搓着他的手指,偷偷地看安庭。看安庭挺直的鼻梁,漂亮的侧眸,轻轻弯起的眼睛。他乌黑的眼眸里有了几抹光,不再恐惧的光。 陆灼颂忽然很放心,一直以来,这人总是呆呆的木木的,仿佛灵魂还一直被留在那个精神病院里,始终无法出走,并没有回来。 可现在,他眼睛里有光了。他已经跑了,终于自由了,因为有一个小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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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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