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夜视不好, 又不敢随便开手电筒, 生怕一个不小心,照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只能自己慢腾腾摸索过去。 眼前昏黑一片, 池半夏还在犹豫要不要点开手电筒时,手被温热掌心握住。 少年温度比她身上烫, 相触皮肤传来细密的酥麻电流感。 跟着走,除了险些踩到一名地板上紧紧裹着厚毯的不知名躺尸, 池半夏很轻易被顺利带着走过拐角。 比起自己夜视差时的小心翼翼,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游刃有余。 池半夏莫名感觉到紧张,手心渗了层薄汗,凑近问:“你是扁尾叶蜥吗?” 贺初衍顺着她的话开玩笑:“夜视能力也就是你的350倍。” 池半夏被他语气逗笑:“就算这样,那你也要被扣一分。” 贺初衍嗓音含糊着笑:“大小姐,牵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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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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