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江元音懒懒坐在软榻上,将一些新的宝石的镶嵌到那把她母亲许令仪送她的长命锁中。 这把长命锁里,含有毒药的宝石已被悉数取出,留下一个个窟窿,现在她用新的宝石填充进去。 她捣鼓了许久,等到齐司延端了参汤进来,立即举起来同他展示:“夫君,你瞧瞧,这样可好看?” “阿音心灵手巧,眼光亦好,自然好看,”齐司延夸赞完,将端盘放在软榻上的矮几上,自然接过这长命锁,“你喝汤,剩下的我来。” 江元音亦觉得这长命锁若由她和他二人一道完成,会更有意义。 她在一旁喝汤,看着齐司延将剩下的宝石,悉数镶嵌在长命锁中。 等他忙活完了,她的参汤也喝完了。 齐司延放下长命锁,伸手拿过端盘上的青玉小碟,眼底有些隐秘的期盼,递给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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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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