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的金光寺一众僧人,行至都城外四五十里,那送别的队伍才真正散去。 我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,只觉得他们简直热情得过分,更是惹得我心里发虚。 毕竟宝物被我吞了,那窃贼也安稳离开——虽说都不是我有意的。也因此,我实在不知他们在感念我甚么,许是我这徒弟们的神通闹得,碍于这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造化,也不得不对我们礼让几分。 也亏得我那大徒弟没什么好耐性,被跟得烦了干脆变作一只斑斓猛虎,吓得他们四处逃窜,不然还得遭那些僧人纠缠好一阵子。 好了伤疤忘了疼。这一天行路,我是哎哎又叹叹,坐在马上浑身不舒坦。悟空只消瞟我一眼,就知道我还在回味临别前在皇宫用的那顿大餐。 他不禁嗤笑一声,金光熠熠的眸子翻了翻,开口道:“师父,您就真那么舍不得那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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