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和盘旋在天空中的海鸟。 终于找着机会脱衣服,靳舟脱下被汗打湿的保暖内衣扔在椅子上,光着上身看向杨时屿问:“卫生间在哪儿?” “这边。”杨时屿走在前头,拧开一扇玻璃门,用眼神示意靳舟过来。 克制这种事情向来不是靳舟的强项,他原以为自己褪去上衣,杨时屿总该有所反应,谁知这老畜生仍然稳如老狗,还真像个主人似的,有礼有节地接待他这个客人。 “不一起?”靳舟来到门边,挑眉发出邀请。 “不了。”杨时屿坦然拒绝,“我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。” 靳舟下意识地抬起右手,想要揪住杨时屿的衣领,不过他勉强忍了下来,右手改为扶住门框,朝卫生间里走去:“那行。” 右脚刚跨进去,胳膊忽地被人拽住,杨时屿掐着靳舟的侧腰,把他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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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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