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抱着一摞簿册快步离开了私塾,以经验来掂量,今日交上来的课业略轻了些, 准有人在偷工减料。 十之八九又是世家里那几只小兔崽子, 所倚仗的无非是爹或娘是某某记不清的名字,以及仗着少年人日渐挺拔的体格, 欺负新来的教书先生身量小得出奇,毫无男子气概。 想到这句无意听到的闲言碎语,邵卿面色颇为无奈, 径直用手肘撞开住处的门虚虚一掩, 放好簿册, 将穿着的外袍脱下,折叠齐整后挂在了衣架上。 那件外袍宽大厚实,这副长六尺的身躯一套简直活像个竹筒,不过一旦剥开筒壳, 便显出袍下难以遮掩的玲珑身段来。 ——那显而易见, 是绝不属于男子的身段。 是以邵卿无奈纯粹是出于恨铁不成钢的心态,对这类爱拿外形来嘴的闲话,她一点也没觉得值得置气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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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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