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。 转眼已是次年四月,首都星温和的海洋气候带来丰沛水汽。去南方过冬的鸟儿们在天空中排着人字形队伍,昂首展翅地掠过蓝天,回到此处。 过了一个冬季,白翎终于在人鱼半哄半压迫的形势下,被养胖一些。 在这件事上,人鱼严谨到可怕。不仅要给他每日称重,计算食物卡路里,甚至有几日白翎不小心掉秤,这家伙都开始克制欲望,不主动求欢了。 毕竟,过度激烈的二人运动,也是很消耗卡路里的。 到了四月,郁沉照例把鸟抱到腿上——他现在都不需要电子秤了,他的大腿就是秤,抱起来掂一掂,手感差额不落分毫。 手从下面塞进鸟的军服白衬衣里,把禁欲且一丝不苟的下摆弄皱,转过眼珠,开始检查。 小腹紧致,ok,腰腹有肌肉,ok,胸脯饱满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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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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