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久违了,上一次是,大概高考的时候。 他缓了缓, 痛得不那么剧烈了,映入眼帘的是低垂的雨幕,远近都有些看不清。 “祝高考学子金榜题名!” 巨大的红条幅悬挂在栏杆上, 他身上俨然穿着一件蓝色帽衫。 什么情况?这是做梦吗?穿了? 是不是他小说写太多, 在跟他开什么玩笑。 施骨有些心焦, 他记得自己是写完过几天需要的辅助教案上床睡觉的, 临睡着之前还被官炀扯进怀里亲了亲嘴角,念叨着说他睡太晚了。 他有些烦躁,现在到这里来了, 那边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, 别吓到炀哥,阿炀他要是看到自己万一…… 哎?! 施骨突然想起之前有一天,炀哥跟自己说了他和自己的初遇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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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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