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痒。 她又骂了一句混蛋,很快便被堵住了嘴。 “安安,”裴雪边亲边唤她的名字,“宝贝。” 如果不是那根东西还杵在她身体里,安之可能就被他柔情蜜意的呼唤给迷惑了。但穴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,他还总是蹭来蹭去,专往她受不了的地方磨。 她浑身汗涔涔的,仿佛刚被从水里捞上来。 “别哭,”裴雪还在哄她,“再来一次好吗?很快就结束。” 他惦记着安之那句“你好慢啊”,每一下都又重又狠,唯独没有“很快结束”。领带被泪水打湿了,安之困在一片黑暗里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受到裴雪的力度和形状。穴肉被牵扯着外翻,又被毫不留情地碾压回去,她控制不住地哆嗦,身下也在一股一股地冒水,像要被肏烂了。 裴雪看着风轻云淡,实际上很记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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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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