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先主动的。 陆沈白这次的吻,既不像天牢那般蜻蜓点水般,亦不像先前在湖边的暴风骤雨,这次他极有耐心的吻着她,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。 曲瓷意识昏沉时,隐约察觉到自己被压进了锦被里,陆沈白同她拉开了距离,沙哑问:“阿瓷,可以么?” 她喘息着睁眼,便见陆沈白神色隐忍看着她。 真是个傻子! 他们早就是夫妻了,现在这个时候,还问她可不可以做什么?! 曲瓷脸有些烫,抬手环上陆沈白的脖颈,主动吻了上去。 红纱轻飞,过了片刻,窗幔挂钩上的铃铛,细碎摇了起来。 曲瓷脸色潮红,细长的指尖揪着雪青色的被单,一只大掌探过来,抓住她的手与她手指相扣。 有风通过未关严的窗户溜进来,掀开纱幔衣角,隐...
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