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窜。 “啊——!不行……哈啊!太、太快了……!” 星莓终于维持不住强撑的模样,腰肢在诊疗床上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。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,手背上那根还在输液的针管随着她的动作危险地晃动,血液甚至有了回流的迹象,被青年贴心地摁回去。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。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,那个被男人掌控的、被微的刺痛与极度的快感贯穿的极乐之地。 在她的感官中,那个冰冷的金属探头此刻仿佛变成了堪比滚烫烙铁的刑具似的,不仅带着高频的震动,还释放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。它被男人操控着,紧紧地压在少女饱满的耻丘上甚至将那块地方的皮肉都压平,每一次震颤都在折磨着她极力维持的体面。 “这才哪到哪啊,学妹。”...
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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