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 第二日是前朝休沐的日子,每逢这种时候,宗懔都是在青萝巷睡下,不回宫中。 已是夜黑,屋里光昏,然而院子里却还灯火通明。 郦兰心发披散在身后,抹好了冷天养容的花膏,慢慢走回榻上。 全然无视门口外那道矗立着的黑影,还有他十分规律,并不间断的敲门声。 “姊姊,让我进去吧。” “姊姊,我方才说笑的。” “姊姊,我不过说来相戏,并未下旨。” “姊姊,你不能不讲道理。” “……” 郦兰心面无表情,目不斜视。 想起前不久他说的话,心还未软就又更硬了起来。 他和她提了许多次,等到她父母的尸骨重葬了,双亲魂灵安息,就要将认承宁伯府为义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