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 “过来把手擦干净吧。”谢锦言觉得他有点奇怪,但没有多话,而是把他拉到榻前坐下,取过巾帕把他手上的水珠擦干。他的袖子已经润了一块,湿哒哒的垂在手腕。 她这时才皱眉,让人准备衣裳给他换上,“就算有地暖,屋里不觉得冷,但也是冬天,你底子不好,别又着凉生病。” “她有什么面目唤我‘续儿’?”萧慎突然道。 “嗯?”谢锦言抬眸,面上是淡淡的疑惑。 “刚才朕的母后,唤了一声‘续儿’,那是我的乳名。”萧慎看了看自己的手,刚刚给谢太后擦过眼泪,他觉得染满了晦气,“锦言不知我是个多么晦暗的人,我曾想弑兄杀母。”很多时候,他想毁了一切让使他不快的事物!容雅高贵的帝王,不过是伪装的表象,说白了,他是窃取兄长地位的卑鄙小人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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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