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爽。 “我要收拾行李。” 周恪的眉头跳了跳。 “虽然东西不多,但也要收拾一下。” “我看你是想让我收拾你。” 方晏春嗤笑出声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我怎么了你就收拾我?” 周恪其实知道方晏春在玩什么把戏,可他总是找不到一个恰当的时机说出那句话。 对于周恪来说,爱和选择都是生命里最有分量的,他必须郑重其事,必须有周全的准备。 可方晏春并不觉得坦诚心意一定要等到所谓的完美时机,这世界上哪有那种时刻,等你什么都准备好,黄花菜都凉了。 在他看来,周恪不说,不表达,不挽留,那就只有一个原因——不够爱。 不够爱,或者不愿意面对爱。 无论哪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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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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