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看着跪在舒晖床前的、费骞那宽阔有力的、挺的笔直的后背,心中充满感慨,眼眶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又酸又涩,有饱胀的、咸涩的液体涌动着,想要夺眶而出。 那一个瞬间,舒家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脑袋一热就跟着费骞的脚步向前,来到了与费骞并肩的位置,然后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。 这一跪,让费骞和舒晖都颇感意外。要知道自舒家清来到这个世界上有记忆以来,他就从来没有给舒晖跪过,以往不论是过年过节,最多也是在拿红包的时候给舒晖鞠上一躬、嘴里说几句祝福的话语。 所以这一次,是舒家清有生以来第一次跪舒晖,还是和费骞一起。 “家清……”舒晖看着舒家清的眼眶也开始发酸发涩,甚至于连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,“你……” “爸爸,”舒家清难得打断了舒晖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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