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结束了。 抑制剂与禁闭,加上混乱的精神识海,往往会让他本就痛苦的发情期持续六天, 第七天才会从崩溃痛苦的状态中脱离。 宁丹臣站在窗边, 继续请假。 他连着翘了三天班, 甚至三天都没回家,张颂龄和宁哲骁也没有过问的意思。 安静得十分诡异。 他不知道的是, 张颂龄已经认定他最近在解决人生感情大事,决心不打扰他, 祝他早日成功破镜再重圆。 身后床上传来布料的摩擦声, 宁丹臣转过身,夏玄迷迷糊糊睁开眼, 揉了揉眼睛。 “醒了?”宁丹臣问道。 黑发雌虫发丝凌乱,刚睡醒还在发懵中。白皙的颈上留了几枚红痕,他抬起头, 朦胧间听见宁丹臣的声音, 直接吓清醒了。 两天内发生的场景在...
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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