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安抚、哄骗,或者,普通人应有的——纠结。 但什么都没有。 他的眼睛黝黑沉静,只倒映出她的面容。 仰春以他的瞳孔为镜,看到了自己愕然,心动的神色。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,悄声问道:“你现在能做吗?” 陆望舒先有些愣,倏尔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,颇为尴尬地垂下眼睫。 “我那处还可,但四肢没甚么力气。” 仰春便高兴地顺着他的胸膛滑下,一把抓住他的下体,自信道:“你躺着,我来动。” 语言有时很饱满,它能使一个伤心的姑娘感受到爱,感受到珍重,感受到希望。 语言有时也苍白,它无法表达出姑娘此时的亲近和快乐,说什么都多余,说什么都累赘。 两个有情人,此时不要再张嘴倾吐心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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