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立刻封住他的嘴,再不听这些不堪入耳的混账话。 “呵……” 苏子安轻笑出声。 这小姑娘,还真有意思。 尤其她羞恼时耳根泛红的模样,格外招人喜欢,他几乎按捺不住,想再凑近些,亲一亲她微烫的面颊。 此时,吴林大营内,数十万甲士迅速集结,水军战船次第离港。十数万水卒各就各位,巨型军弩、投石机、劲弩长箭……所有攻城利器尽数列阵待发。 旗舰甲板上,蔡瑁凝望着一艘艘战船破浪而出,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,目光冷得像刀。 今夜,荆州水军将直扑赤壁南岸,彻底歼灭江东水师。 这一仗,他志在必得。 既为胞妹蔡玉扬威立功,也为自家前程铺路, 蔡玉已是仅次于丁夫人的第二夫人;若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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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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