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已经快被气晕了。 他一把将桌上的各种东西全部掀下去,手背上青筋爆出,不难看出他现在内心有多不平静。 身边随侍的人想要收拾一下残局,却被他挥手不耐赶走:“滚下去!” 这档口没人敢惹他,低声应是,一个一个退了出去。 牧允面对着空荡荡的宫殿,手指颤抖着扶住自己的额头,忽然感觉金碧辉煌灯红酒绿似乎都即将离自己远去。 都是她!牧温言……还有她的女儿,那个孽种,一生下来就应该掐死! 他狠狠闭了闭眼,像想起什么,骤然站起身,一边向内殿走去,一边打起了通讯。 “喂,是哈里斯?我遇到了一些麻烦。” “条件不是问题……只要你能做到,那几颗资源星我可以划分给你。” “……一言为定。” 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