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车上睡了七天。 我懂重欢的用心良苦。 李长德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,交到我手上,道:“这是长公主要奴才交给你的。” 拆开一看,赫然进入视线的就是重欢龙飞凤舞的字,还有重姝的,两封信,我先拆了重欢的,语句中尽是难掩的温柔,没有一句提到我是怎么会被赐酒,怎么会变成这样,只有她对我无限的祝福和宽慰,她还告诉我,宜敏的疯癫之症已经有了好转了。 我很感激她。 再来便是重姝,想也知道她是藏不住话的,重欢没有解释的事情,她都统统说了出来,她说是她和重欢两个人想了这个办法,所以才让卫勉去告发我和萧湛的私情,想想也是,萧湛夜探慈安宫的事情,也只有重姝能知道了,她说虽然这样是坏了我和萧湛的名声,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为了能让太后有理由“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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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