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发疼。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,买药时的记忆、杨沐雨去找姜浩的画面、她被侵犯的景象,这些不堪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一一闪过,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。 但当我坐起身时,身体的疲惫感觉以及手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触感,都在提醒着我这一切不是梦,而是我亲手酿成的现实。 紧接着罪恶感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,我恨自己,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变态,但我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在昨晚获得了扭曲的兴奋感。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,房间里还弥漫着海风的咸湿味,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,可我的内心却无比混乱。 穿上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,我便去到了杨沐雨的房间,我需要确认她是否安好,是否还能像往常一样面对我。 昨晚在释放完之后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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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