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李玄克制住想要回头的欲望,转而打量四周。 不过迈出了一步,周围的一切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这里应该是一间剧院,前方正中是一座空旷的舞台,呈三面环绕的阶梯座位足有数百之多,但除了李玄之外却空无一人,整个剧院内光线幽暗,仅点着两盏小夜灯。 李玄的位置恰好在剧院正中的座位,他弯腰欠身,在座位上坐好,随即一盏大灯‘啪’地一声照在舞台之上,片刻之后,光线由明到暗,直至昏黄,就在光线即将完全消失之前,舞台上厚重的幕布缓缓向左右分开。 …… 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 滴滴答答的雨水自天空洒落,一把把撑开的雨伞犹如花朵般盛开,计思思捂着嘴巴咳了几声,忧愁地站在学校的走廊上,望着远处阴暗的天空。 她没有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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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