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世上就再不会有人记得我了。” 她语声很认真,神色甚至称得上郑重“还有,日后你娶了新妇,不必带她来见我,我,我总归不愿看到你同旁人亲昵……” 青年伸了手,温和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渍,然后将少女裹着被子紧紧拥入了怀中。 “好。” 你说什么,我都应你。 曹莹的病情日渐一日地重了起来,整个人愈来愈孱弱,荀粲日日衣不解带地小心照料。她生命中最后这些日子,却是一生最为珍视的一段记忆。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,捧在手心儿里呵护,仿佛易碎的琉璃。 这一年冬日,腊月里她竟发起烧来,荀粲便褪了外衣立在飘雪的院子里,将自己冻得浑身冰凉然后将妻子抱入怀中好让她略微舒服些。 次年五月,曹莹病逝在院中的石榴花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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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