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角的古琴,郡姝实在说不出来她喜欢这句话,她刚想出口讽刺几句,久洲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,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惊慌,令她手足无措。 冷静片刻后,郡姝将他扛在肩头,拿了家里仅有的几个碎银,半扛半拖的把他扛去了村里的小药铺子。 七八十的老大夫叽叽喳喳的与她说话说个没完,她本该烦躁的,却越听越发难过。 “上次看到安公子下完地还赶路去镇上的王府教书,是出了什么事缺钱用吗?” “安媳妇,你们有困难就来找咱们,每次村里有人犯难了,安公子都主动帮咱们,轮到你们家出事,咱们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。” “听小霞说,安公子上次还给隔壁村拉牛车,你说他这么瘦的身板,哪里拉得动这么多车?” “嘿,听说最后还真给他拉完了,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。”...
...
...
...
...
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