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动作,沈绪也笑了。 这么几个月,两个人早就默契十足,身体愈发契合,他知道小姑娘是很喜欢这种事儿的,除了第一次时哭疼,后来便上瘾了。 啧。 是会上瘾的。 男人就着书案,将姑娘压在桌沿,指间灵活的挑开她的寝衣,一只手熟门熟路的探进去,轻轻一拨,肚兜轻落。 沈绪发觉近来姑娘的身子比以往要敏感多久,稍稍挑/逗都是受不了的。 比如此时,她也红着眼睛,眼角湿润,压住在她胸口乱揉乱捏的手,不高兴道:“快一些呀…” 沈绪被她这急躁的模样逗笑了,反而停下动作,故意问她:“快一些做什么?” 芮毓眼泪已经落下来了,哭着控诉他:“皇上坏。” 沈绪压着她的胸腔发出笑声,怕小姑娘受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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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