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父亲被降职是因为贪污被人抓到了把柄。这件事如果不是陛下仁慈,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。如今这惩罚和父亲犯得事情比起来已经是轻的了,您还打算怎么样?”季江妍无奈。昨天大哥派人送信,说如果母亲来求情一概不理。她本来觉得母亲在大哥那儿吃了闭门羹应该不会这么快来找她的,没想到她倒是想错了。当年母亲如何的不重视自己,又是在大哥腿伤之后怎么无情的放弃了他,这些季江妍都没有忘,但是好像母亲忘了。 “既然都已经网开一面了,那为什么不干脆免去你父亲的责罚。要我说皇帝现在的帝位还是咱们王爷让来的,他可不能不记这份情分的。” “母亲!”季江妍不敢相信的看着她,想不通她怎么会说出这种糊涂话。什么陛下的皇位是让的,是谁让的?她是生怕自己日子过得太好了是不是,竟然说出这么没分寸的话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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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