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母定然很高兴!” 祁染也跟着笑了起来,眼睛弯弯。 “是。信上还说姑母已经扔下边疆的事物,转头进京了。看来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培养出一任女皇来。” “说起来……也有些可惜姑母与镇西将军没了下文……” “抛却前尘其实是件好事,镇西将军如今又被重用,总是要避嫌的。” “倒也是。” …… 两人一面吃着饭,一面开始闲聊。 这会儿又是一个初夏,院子的树开了花,风吹过时花香四溢。 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国中,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里。 穿着青衫的男子立在窗前,陌生的眉眼,剑眉星目生得极为俊朗。他手里拿着折扇,随意地扇了两下,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。 “太子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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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