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父亲陈安民,在元康二十年上了一本奏疏,请求宫内以皇后之礼埋葬陈氏,触怒了太后娘娘,杖责之后又销毁了奏疏。” 陈修点了点头:“实录里,已经为我爹正名,我爹泉下有知,自当安息了。” 他走了进去,“臣中书舍人陈修,叩见陛下。” “起吧,”崇庆帝道:“诏书写好了吗?” 陈修草拟了三份诏书,第一份诏书公布杜仲的罪状;第二份诏书为南安侯平反,第三份诏书提请整顿军马,加强武备—— 崇庆帝打算从军政上着手,张法纪,揽权纲,开一片新政。 陈修又跪了下来:“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请陛下应允。” “什么请求?”崇庆帝道。 “杜仲罪恶滔天,罪不可赦,”陈修道:“但其女杜采屏……不曾助纣为虐,又立了功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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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