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二妹妹,一定是我不够好,等我做了大将军,也骑马打仗保家卫国,她一定很喜欢的!” 顾长钧抿唇,笑容几不可察。 ** 夜晚的营地,风很凉,军帐里燃着火盆,仍不够暖。 臻哥儿缩着身子,贴到顾长钧怀里,“爹爹,这儿不好,咱们回家吧,我想娘。” 顾长钧垂头抚了抚儿子的发顶:“那你记着,男子汉一言九鼎,可不能做反复小人,今天回去了,明儿就不许再偷偷出来。” 臻哥儿紧紧揪着顾长钧的大氅往里头钻:“我答应,我再也不溜出来了!” 十五年后,臻哥儿还是失言了,那一年,北漠余势死活复燃,臻哥儿披甲上阵,从顾长钧手里接过帅旗,也做了那骑马打仗保家卫国之人。 顾长钧曾问过周莺,后不后悔,周莺还记得那是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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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