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你查得如何了?” “未有收获。”慕景看也没看一眼躺在担架上的萧炎。 “哐啷”萧鼎拿起面前的砚台直直像慕景砸去:“未有收获,他脚跛了,手被废了一只,身上无一处完好,这十日他待的地方得是什么人间地狱,萧瑾,他是你亲兄长,你如何下得去手,你割了他舌头,没想到他左手还能写字吧?你怎么如此歹毒。” 说完萧鼎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慕景没有躲开,砚台直直砸在他额头上,口子很小,伤口却深,血喷涌而出。 他没在意,抬眸看着萧鼎,毫不畏惧对上他的眼。 “他敢动阿瑜,我便敢废了他,亲兄长会做出强迫弟媳的事?何况阿瑜她还怀着孩子,他竟然想侮辱她,再让她一尸两命,父皇……不,皇上,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,且,他舌头可不是我割的,原本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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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