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黄氏早就被人敲打过,虽然并不确定屏风后面到底是谁,然而也知道必定是个贵人,于是战战兢兢地答道:“二月十一那天,王嬷嬷送过来一个女娃娃,说是先在我家里寄养,到时候还接回去,她给了我五十两银子,我就答应了。后面王嬷嬷留下女娃娃走了,跟着又来了一个妇人,说她那里也有个刚生下来的女娃娃,要换王嬷嬷那个,又拿了五百两银票,说只要我答应,银票就是我的。” 胡黄氏低下头,满脸羞惭:“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,所以……” 糜芜打断了她:“王嬷嬷带过去的女婴呢,你们把她怎么了?” “那个妇人让我,让我……”胡黄氏犹豫了半天,终于说道,“让我给扔到后山上喂狼……” “你扔了吗?”糜芜又问道。 “没有。”胡黄氏道,“我怕她是哄骗我,就想着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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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