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使劲晃了晃,仿佛是要将他给晃清醒一般。 郁蛰确实很快清醒了过来, 他反手将连画紧紧抱住, 眉间嘴角全是隐藏不住的笑容, 笑声越来越大, 最后他将头埋在连画颈窝,整个身体都在抖。 连画听着他的笑, 感觉有湿润的感觉落在脖颈上。 味道咸咸的。 “你哭了?”她将郁蛰扳过来。 “我是太开心了, 你没听说过有个词叫喜极而泣么。”郁蛰哑着嗓子道。 连画伸出手指摇了摇:“我只听说过乐极生悲。” “那不是好词,咱不用那个。” 连画嗯了一声,伸手摸出一包零食拆开,继续咔嚓咔嚓起来, 细嚼慢咽跟她无缘,一袋零食仰着头全倒进嘴里,三两下嚼干净咽下去,继续拆下一袋。 这操作郁蛰的眼泪也没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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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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