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混蛋啊!”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,仿佛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一般,他被束缚着四肢,完全向陆慎言打开,任人细细品尝着,上方的精神体更是不断碰撞融合,那种感觉叫人几乎要死。 虽然这本就算是他给陆慎言准备的惊喜,到后来却好像成了陆慎言的反哺,尤其是在原本估计的时间结束之后,他还停留在人形状态时,这场反哺带给他的作用显然是巨大的。 他额间沾着汗,有些羞赧地看向陆慎言。“要不,也差不多了,你先退出去陪我聊会儿天……” “这样不好吗?” “倒也不是。”他闭上眼,能感觉到陆慎言的炙热都快把他烫坏了,他又开始呜咽起来,乞求地用尾巴轻轻扫过人,“就是,我还是一只脆弱的小猫咪。” “……” “陆慎言——陆慎言——”江狸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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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