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 李凤鸣心中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闻音和钟情当然不会知道。 两个小姑娘对望一眼,感慨又羡慕地笑红了脸。 闻音道:“京中都说,淮王妃对淮王殿下情深义重,事事以不惜自身以维护淮王利益,果然不假。我爹说过,与宋大战后国库空虚,朝廷急需通过外海贸易获利,可市舶司这差事需时常出海,许多人都不愿,所以人才难得。朝廷正发愁,你竟就毅然决定揭榜了。” 钟情少年老成地对李凤鸣笑叹:“你啊,在淮王殿下面前怎么就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呢?” ***** 全雍京城怕是只有萧明彻知道,淮王府并没有什么情深义重、逆来顺受的软柿子。 李凤鸣那女人,根本就似蜜桃,形美、味甜,心却硬。 自从决定要应明年的“夏望取士”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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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