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柳斜桥一时想不起来这刀口是何时留下的了。 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擦过,她便突然惊喘一声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 他抬头欲问,她却堵住了他的唇不容他言语;片刻过后,他也便忘记了。 浴桶里的水渐冷了,他抱着她出来,披好衣裳回了床上,她又蹭过来,将耳朵贴上了他的胸膛。 “在做什么?”他觉得她这样像个小兔子般,颇有些新奇的可爱。 “听你的心跳。”她说着,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他胸口的肌肤,惊得他重重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先生。”她却不管他的*,反而顽皮地朝他眨了眨眼,“你的心跳得好快。” “因为是你。”他说。 她想了想,靠着柳斜桥的胳膊躺了下来,絮絮地道:“这样的日子,若换到六年前,真是不可想象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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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