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湿漉漉的,她紧贴他胸膛,喃喃的: “我也不是无暇的,大将军,这样我们就般配了……” 她轻轻拿起他的手,呼吸急迫,指引着他拨开衣衫摸到那块凹凸不平处,像是被刺到,桓行简竟倏地抽了回去。 他不愿意去碰,下意识地不愿意。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 这件事一直在折磨着他,就像病了的眼睛。 “石苞不在洛阳了,我把他调去了青徐,”桓行简声音低不可闻,“我对不起你。” 嘉柔摇摇头:“我不怪他。他为的是大将军,他是你的人,不为你,难道要为我吗?” 说着,她像是有些娇嗔地撅起了嘴,“没有我这么丑的新娘子,身上有那么丑的疤,你也嫌我,是吗?所以不愿意看一看,摸一摸?” 桓行简心里难受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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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