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在瞬间被人翻身压在身下,炙热便抵在她的小腹间。她愣了楞之后,顺势将自己的双腿缠上在男人劲瘦的腰间。 陆持深深吸了一口气,附在女人的耳边,说得咬牙切齿,“今晚你就不必睡了。” 某些方面,陆持还真算说到做到的一个人,这一晚将沈棠来来回回折腾了许多次,掰着她的身子摆弄成自己喜欢的姿势,狠狠地吃了一顿饱饭。 沈棠天将亮时才沉沉睡去,早上也未能够起来。 倾喜早上过来找娘亲,可是没想到见到的却是自己的爹爹,还奇怪地问着:“爹爹什么时候过来的?娘亲呢?” “娘亲还在睡着呢,我们先出去,不要吵醒她好不好?”陆持牵着倾喜的手,往外面走。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低下头问了倾喜一声,“倾喜,你是想要一个弟弟,还是一个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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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