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剥离出妹妹的痕迹,然而若不是对妹妹生了绮念,孤便不会记起前世的妻子。剥离了妹妹的痕迹,梦中的妻子也不再完整。” 现在谈及前世,灼玉还是尴尬,低喃道:“嗯,我知道啦。” 容濯不放过她:“你不曾怀疑孤是因旧梦而偏执?” 他太了解她了,灼玉只得敞开了说:“刚恢复记忆的时候我怀疑过,后来自己突然释怀了。” 容濯问她因何事释怀。 灼玉忽然翻身而上,把他压在上方,居高临下地睥睨他,眼眸妩媚傲然,一如她此人。 她扬起下巴,道:“因为我已不再是曾经卑微戒备的我,会因我不通文墨而断定你仅是贪恋我的美色,重来一遭,我闯过许多难关,才发觉原来我一直都有比美色更可贵的地方,无论是前世,还是如今。” 她眼中傲然,犹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