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镇定平乱,临朝称制,总揽朝纲。 更看着她,亲自扶棺入地宫,禀退所有人,俯棺而泣,唤我子和,唤我阿弟,低声诉说她的哀恸与不舍。 亦看着她,并未搬离景和宫,守着我们曾相伴五载的偏殿,亲自为我作祭文,字字句句皆是怀念。 相伴十七载,从未出口的真心,尽数付诸笔端,其诚其真,令一个飘荡无所依的魂灵都有了落泪的能力。 『四』 我死后的第三年,姨父六十大寿,阿姊亲临禁邸,为父贺寿。 姨父已垂垂老矣,苦苦哀求,阿姊已权柄在握,满朝上下无人敢逆,却仍未废除昔年父亲所下的监禁之令。 离开禁邸,回到景和宫,阿姊开始长达一月的斋戒。 而后,于冬至日前,离宫禁,赴皇陵,亲自为我作三周年祭。 ...
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